作為裴祿的妻子兼副總監,我全年無休。
卻因為母親住院請了半天假,被他扣上了“不顧大局”的帽子。
“多大點事就請假?作為副總監,你應該以公司業務為重。”
他在電話裏的聲音,比醫院還要冷。
年底分紅,我卻是全公司唯一一個獎金為零的高層。
裴祿關上辦公室門,語氣分明是在安撫我,說出來的話卻是:
“你是我老婆,受點委屈是應該的,得給底下人做表率。”
“等過了這陣子,我私下補給你。”
可我沒等到他的補償,卻等到了他給女實習生發了三萬的秘密獎金。
女實習生三天兩頭請假,而他給出的理由是:“她家境不好,需要鼓勵。”
他忘了,我為了陪他創業,已經六年沒回老家過年。
母親的醫藥費,至今還差三萬塊。
所以,我決定撤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