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,我在客廳的沙發上枯坐了一整夜,陸時衍終於回來了。
他單手拎著個蛋糕盒,盒子被擠壓得麵目全非,奶油蹭得邊角全是。
陸時衍徑直走到我麵前,將蛋糕扔在茶幾上。
“拿著吧,念安和她兒子特意給你和多多買的。”
他鬆了鬆領帶,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,
“昨天不是還發瘋似的打那麼多電話?現在倒安生坐在家裏了?”
我垂著眼,沒說話。
“別每次都拿多多當借口,你那點心思,我看都看膩了。”
我緩緩抬起頭,聲音輕得像飄在空氣裏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他皺了皺眉,沒再說什麼,大概隻當我鬧夠了。
他不知道,在他掛掉我37個電話的時候,多多已經永遠閉上了眼睛。
死人再也不會麻煩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