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瘋了般撲到推床邊,看到的卻是我媽渾身青紫、雙目圓睜的臉。
還有胸口那道猙獰的切口。
陸沉的小徒弟正抽抽搭搭地跟在後麵:
“蘇姐姐,我隻是手抖了一下......”
陸沉把我拉到一旁,遞來的不是安慰,而是一份諒解書。
“手術意外,誰也不想的。”
我哭著要討個公道,他卻壓低聲音:
“不簽?你弟的病沒人敢做手術,你這行也別想幹了。”
“你媽的事,我說是意外就是意外。”
舉報、信訪、找律師,我跑斷了腿,卻連醫院大門都進不去。
最後,我站在醫院天台,看著樓下陸沉摟著小徒弟揚長而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母親手術這天。
我立刻給她辦了轉院送上救護車。
可剛鬆口氣,陸沉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“蘇晚,你媽死在手術台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