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推開門,男友又把換下來的鞋踢得東一隻西一隻。
我煩躁地彎腰幫他放好。
“林澤,我說過多少次了。鞋要放進鞋櫃裏!”
他正在打遊戲,頭也不回地敷衍道:
“知道了,下次一定。”
我張了張嘴,剛想反駁他昨天也是這麼說的。
可視線一掃,又看到了客廳裏滿了卻沒人倒的垃圾桶。
無數回憶瞬間湧了上來。
我讓林澤洗碗。他就隻洗碗,用過的鍋和台麵就扔在那裏。
我半夜燒到意識模糊,想讓林澤下樓買盒藥。林澤說他也困,讓我自己點外賣。
還有洗衣機裏忘記晾的衣服,喝完了總是不知道續的水壺,到處亂扔的襪子......
我忽然覺得累得要命,回頭看向林澤: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林澤這才從遊戲裏抬起頭,像在看瘋子:
“你沒事找事吧!我不嫖不賭不出軌,工資也上交。”
“就因為鞋沒放好,你要跟我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