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行走的百寶箱,不管別人缺什麼,我都能當場掏出來。
同桌忘帶筆,我拉開書包:
“黑色、藍色還是紅色?圓珠筆、鋼筆還是自動鉛筆?”
老師講課時嗓子疼,我從桌洞裏摸出潤喉糖、保溫杯和便攜霧化器。
十八歲那年,我被親生父母接回蘇家。
進門時,爸爸隨口說了句頭疼,我立刻遞上止痛藥和血壓儀。
媽媽的高跟鞋磨腳,我當場掏出創可貼、軟底拖鞋和三雙不同厚度的襪子。
哥哥被魚刺卡住,我拖過醫療箱,還順手掏出了一麵錦旗。
哥哥咳得滿臉通紅。
“錦旗又是幹什麼的?”
“萬一醫生救了你,咱們不能空手去道謝。”
全家都沉默了。
隻有養在蘇家十八年的妹妹紅了眼睛。
她說我故意搶著照顧所有人,好顯得她一無是處。
哥哥立刻沒收了我的背包。
“以後家裏缺什麼,我們自己會買。”
“不許你再往外掏東西。”
我隻好把藏在裙子底下的折疊推車收了回去。
裏麵裝著便攜空調、太陽能發電板、製冰機和五十件降溫背心。
轉身時,我忍不住小聲嘀咕:
“可三天後,全球氣溫會升到八十度啊,他們不看新聞的嗎?外麵物資都賣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