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草原上長大的姑娘。
七歲馴馬,十歲練摔跤,天不怕地不怕。
來京城聯姻的第一天,未婚夫的養妹就躲在房間不出來。
未婚夫護著她,冷臉警告我:“月月膽子小,你別欺負她。”
婆婆尷尬地拉住我的手解釋:“月月這孩子從小認生,真不是故意躲著你,你千萬別往心裏去。”
公公也在一旁連連打圓場:“是啊,她身體弱,平時連下樓都少,你別多心。”
圈子裏都說她暗戀哥哥,故意裝病給我下馬威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我撞見幾個同學當眾把蛋糕扣在她頭上,笑著命令她跪下舔幹淨。
她渾身發抖,卻條件反射般蹲下,嘴裏不停說著“對不起”。
我才知道,她不是裝病,她是被霸淩了。
她們都以為我會看笑話。
我卻一腳踹翻為首的女生,將她的臉按進蛋糕裏。
“喜歡讓人舔是吧?來,你先舔。”
養妹頂著滿頭奶油,愣愣地盯著我,連眼淚都忘了掉。
半晌,她小心翼翼地拽住我的衣角。
我把她護到身後,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在草原上,狼咬了羊,是要被打斷腿的。”
“今天這幾條腿,姐替你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