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這個惡毒女配嫁給陰鬱男配的第八年。
就在剛才,他抽出那把防身的匕首,麵不改色地將自己的右手釘在了紫檀書案上。
鮮血瞬間染紅了桌上的奏折。
他抬眼看我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解氣了嗎?”
我看著那隻曾經為我挽發、也曾掐著我脖子的手,一時竟沒了反應。
京城裏誰不知道,我們倆是手段同樣陰毒的黑龍惡鳳。
當年隻因我多誇了一句新科狀元,他便在朝上羅織罪名,將狀元全族流放三千裏。
而為了報複他收了別家小姐的香囊,我直接聯合言官,用一場文禍害了那小姐全家。
這八年,我們把朝堂當成了爭風吃醋的修羅場,機關算盡,誰也不肯先低頭。
可現在,他連拔出匕首的力氣都沒有,卻依舊硬撐著擋在那個瑟瑟發抖的賣茶女身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