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公子出身京城第一世家,性冷守禮,最重規矩。
嫡姐嫌沈家沉悶,寧死不肯嫁。
於是,八字相合的我替她嫁了過去。
婚後,我收起所有活潑心性,學著端莊持重,不敢行差踏錯半步。
沈公子承爵後,沈家更上一層樓,嫡姐的夫家卻敗落,隻能哭著投奔沈府。
她飲酒投壺,屢壞家規,我以為夫君會厭惡,誰知他卻滿眼笑意:“她這樣才算鮮活可愛。”
我隻勸了一句,他便冷聲道:“你除了守規矩,還有什麼意趣?”
他忘了,我也曾是滿院放風箏的爛漫少女。
我鬱結於心,病死在他們同遊江南的那個春天。
再睜眼,嫡母正拿著嫁衣逼我替嫁。
我退後一步,避開了那抹刺眼的紅,淡淡道:
“母親錯了,沈公子興許就喜歡長姐不守規矩的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