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閨中密友是京城貴女圈裏的兩個極端。
她鉸過三次嫁衣,是世家口中出了名的不婚主。
發誓要青燈古佛了結此生。
而我與落魄侯府世子的婚約維係了八年。
是長輩眼中安分守己的準新娘。
直到宮中賞菊宴上,她借著幾分醉意紅了眼眶:
“我大概是瘋了,居然甘願為他洗手做羹湯。”
“他懂我的張狂,我真的太歡喜了。”
我笑著替她擦去眼角的淚,開口祝福道:
“隻要你想,我便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她點點頭。
吩咐侍女將手裏的花枝拋給那個讓她動心的男人。
屏風後,一道熟悉的男聲緩緩傳了出來:
“早知你不耐煩應酬,我特意在側殿備了你愛吃的糕點。”
我嘴角的笑意僵住,循著聲音望了過去。
那人正是我苦等八年,下個月便要迎娶我的世子。
原來一直向往自由的他,早已暗中尋到了願意停留的歸宿。
繁華落盡,我獨自站在這世間,到頭來隻做了一場無人問津的空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