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程時安結婚的前一天,我睡在了別的男人床上。
他的父母因無法接受真相,在回來參加婚禮的途中出了嚴重車禍。
導致全身癱瘓。
程時安捏住我被下了藥無力支撐的手腕上。
眼神恨意滔天。
“蘇落,給我一個理由,為什麼在結婚前一天背叛我?”
“你怎麼對得起我的父母,對得起我?”
我無法開口,站在一旁的媽媽惡狠狠說道。
“落落根本看不上你這個窮光蛋,她明天就要結婚了,人家彩禮拿了五十萬。”
“我當初讓你拿五萬你都拿不出,也別怪落落嫁給別人。”
再次見麵,程時安挽著新歡。
我挺著快要生產的肚子。
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他。
家暴致死後的第五年。
我的女兒宋念安又一次被前來福利院領養的人看中。
老師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一對夫婦。
“孩子,那就是來接你的新爸媽,快去吧。”
念安不知道,領養她的不是別人。
正是對我恨之入骨的未婚夫程時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