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嫁進沈家那天,我脖子上便上了鎖。
鑰匙陪著沈老太爺進了棺材。
五年間,沒有人敢試圖打開它。
就連沈尋和我做夫妻之事時,也會刻意避開。
直到沈尋新招的女助理挽著他的臂彎參加婆母壽辰。
女人笑著把我跟狗鎖在一起。
“沈總,你看,沈夫人脖子上的像不像狗項圈?”
她拿出鉗子,抓著我的頭發生生撬開了五年的鎖。
“沈夫人自己的小眾癖好不藏好,露出來讓所有人看見,丟的是沈家的臉麵。”
圓形環鎖落地的瞬間,一股久未的戰栗從皮膚底下順著血管一寸寸炸到頭顱。
五年前沈老太爺臨死前叮囑,鎖若開,沈家滅門。
看來他們還是沒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