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女士,您確定要給女兒周月報名嗎?”
幼兒園老師把電腦轉向我,神情遲疑。
“這套學區房六年內隻有一個入園名額,三年前,已經綁定給了您兒子周子衡。”
可我隻有一個女兒,周月。
丈夫周遠臉色驟變,說係統出錯了。
老師卻點開了周子衡的入園檔案。
“沒有弄錯。房產名額綁定申請、監護人授權,還有撤銷周月入園資格的電子確認,都是用您的身份信息提交的。”
屏幕上,監護人一欄,赫然寫著我的名字。
而周子衡的母親,是周遠談了十年的初戀,許妍。
我忽然想起三年前,周遠拿著我的手機,哄我反複做人臉認證。
他說是申請育兒補貼,認證超時就拿不到錢。
原來,他拿我的臉、我的房子,還有我女兒的入園資格,替他和許妍的兒子鋪路。
周遠見瞞不住,破罐子破摔地低吼:“子衡是個男孩,以後要有大出息的!周月一個丫頭片子去哪上學不行?”
“你這套房反正是全款,借子衡掛靠一下怎麼了?!”
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嘴臉,突然笑出了聲,把身份證拍在桌上。
“老師,既然我是周子衡的監護人。”
“那就行使我的監護權,給他辦理退學,立刻轉去十公裏外的全封閉式行為矯正學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