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說太寵孩子會讓她長大變成巨嬰,危害社會。
所以從小到大,他們都讓我自己一個人走5公裏路上下學。
我鞋子磨破了想換新的,錢得我自己出。
每年換三雙運動鞋,一共 150 元。
我急性胃腸炎疼得死去活來,我媽也冷冷開口:
“想輸液就自己走路去醫院,別以為我會慣著你。”
我隻是覺得他們對自己的孩子比較嚴厲一點。
但後來,我媽生了個妹妹。
她每次嘟嘴撒嬌說想媽媽。
我媽就戀戀不舍地把她抱進了後車廂的兒童座椅上。
“好好好,今天早上媽媽還載你去幼兒園讀書。”
妹妹要去環球影城玩,給我爸捶了捶肩膀,他二話不說就買了機票。
但是我從小到大想去哪,都全靠自己一雙腿。
最疼我的外婆病危那天早上。
我拉著我爸的手央求。
“你們就順路捎上我吧,求求你了,我隻想見外婆最後一麵。”
我爸不耐煩地推開我。
“薑妍妍,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偷奸耍滑的招數了?長著兩條腿就是為了走路的,你要不願意走著去,那就別去了。”
淚水滴在我手上那張清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上。
既然他們從來都不愛我,那我就選擇離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