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試菜那天,我特意帶了做了三個晚上的筆記。
推開包廂門,我卻發現男友池墨白和閨蜜何音一起主位,何音拿著菜單和服務員確認:
"新郎不吃榴蓮,麻煩把這道甜品換成芒果慕斯。"
她看見我愣了一下,隨即笑著拍手:
"來得正好!我幫你選的菜怎麼樣,合不合胃口?"
我看著桌上隻有兩副碗筷,問:
"為什麼隻準備兩副筷子?"
她眨眨眼:
“剛才以為你要遲到,就沒準備你的,我們倆先吃上了,反正你也不急嘛。”
池墨白也皺眉看我:
"她大老遠跑來幫你準備,你這什麼表情?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分不清好賴。"
我忽然想起她熟練地報出他所有忌口的樣子。
想起她比我更早知道他換了新車。
原來那些我以為的“唯一”,原來早就有了備份。
我低頭,點開了那份擱置了三個月的海外調任郵件,按下了“接受”。
有些位置,不是我的,我也不必再去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