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礦難去世三年,我一邊打工還債,一邊給嶽父母打生活費。
今晚加班到十一點,餓得發昏,隨手點了份外賣。
送來的不是我點的麻辣燙,而是一個八寸蛋糕。
裱花寫著:【老婆,三周年快樂,愛你的辰辰。】
辰辰,是我親哥的小名。
我以為送錯了,剛要打電話給騎手,看到訂單備注欄:
【送至翡翠灣7棟302,沈沛凝收。】
沈沛凝。
我死了三年的妻子。
我攥著手機查了翡翠灣的位置。
離我租的地下室,不到三公裏。
淩晨十二點我站在302門口,聽見裏麵傳來女兒唱生日歌的聲音。
門開了。
我哥穿著真絲睡袍,手上戴著婚戒。
他愣了一秒,然後把門關小,側身擋住客廳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沈沛凝從沙發上站起來,一把把我哥護在身後。
我氣得渾身發抖,剛準備質問。
我媽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從裏屋走出來,語氣責備:
“你哥身體不好,從小就沒人疼,沛凝是自願照顧他的。”
“現在孩子都兩歲了,你還要鬧什麼?”
我看著麵前這一家人相護的樣子,原來一開始我就隻是一個外人。
既然如此,那個被他們困在過去的我,也該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