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山那天,我們五人組約好一起衝頂。
到了海拔三千八百米的地方,我因為高反的不適扯了下女友的袖子:
“我有點難受,能不能慢一點?”
還沒等女友開口,青梅和發小先皺了眉:
“現在減速就趕不上星野想看的山頂日出了,你一個大男人別那麼矯情。”
養弟池星野被他們護在中間,垂著眼簾怯生生地開口:
“沒關係的,哥要是實在難受,我們就......”
女友猶豫了兩秒,拍了拍我的背:
“再堅持一下,說好了陪星野看日出的,不能食言。”
硬撐著走了半小時後,我終於眼前一黑,蹲在路邊劇烈地嘔吐起來。
女友看著麵色慘白的我,幹脆利落地把我的背包背了起來。
“你在這等我們,裝備我就帶走給星野用了。”
他們簇擁著池星野,毫不猶豫地向山頂走去。
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一眼。
我一個人癱坐在海拔近四千米的山脊上,連一口水都沒有。
隨著失溫和嚴重缺氧,我的視線開始模糊。
最終是一支路過的陌生登山隊發現了我,領隊把加熱毯死死裹在我身上。
“你怎麼連個基礎裝備包都沒有,你的隊友呢?!”
我木然地搖了搖頭,眼淚早已被風吹成了冰渣。
他歎了口氣,什麼都沒再問,帶著我緊急下撤。
下山的路上,我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十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