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,我抽中了雙人馬爾代夫旅行券。
可大屏幕上跳出我的工號時,所有人都在替薑檸沁可惜。
“怎麼會這樣,檸檸的工號就差了一位數!”
“是啊,檸檸連著改了半個月方案多辛苦啊,老天真是不長眼。”
薑檸沁撇了撇嘴,委屈地看向我的男友符衍晝:
“好可惜,昨天你還說要是中獎了就帶我潛水呢......”
符衍晝伸手揉了揉她的頭,語氣寵溺:
“哭什麼?那張券本來就是雙人的,我帶你去就是了。”
桌上的氣氛瞬間被點燃,同事們立刻起哄打趣。
他們有說有笑,仿佛那張旅行券本來就是符衍晝和薑檸沁的。
沒有一個人看我一眼。
更沒有人問我願不願意讓出獎品。
我坐在符衍晝身旁,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透明人。
我忽然想起去年部門去三亞,大合照裏薑檸沁站在符衍晝身邊比心。
而我被指派去給大家買冷飲,連鏡頭都沒進。
前年我的項目拿了首獎,慶功宴上,符衍晝卻把切蛋糕的刀遞給了薑檸沁。
而我被擠到了最邊緣,最後給我剩了一角奶油。
符衍晝轉向我時,理所當然地提要求:
“兌獎碼發我一下,我讓助理去訂機票。”
我看著他篤定的眼神,輕笑著點點頭。
“好啊,祝你們玩得開心。”
我打開手機,把券轉給了他。
然後點開獵頭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