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親那天,孟渡過了所有關卡,唯獨最後一個問題卡住了。
伴娘團問他:"你老婆最喜歡吃什麼?"
他脫口而出:"酸菜魚,不要香菜。"
滿屋子沉默。
因為我不吃酸菜魚。
但他的青梅江予安吃。不要香菜。
我坐在床沿沒說話,手裏的團扇擋著臉。
他在門外急了:"答錯了嗎?那是......水煮肉片?"
也不是。
伴娘開了門,他捧著花進來,笑著要抱我。
我看見他西裝口袋裏露出半截紅繩。
那不是我們的婚禮用品。
趁他轉身接花的時候,我抽出來看了一眼。
紅繩上係著一顆小銀珠,背麵刻著"予安"兩個字。
他結婚這天,把另一個女人的平安扣揣在胸口。
上了婚車之後,他接了一通電話。
聲音壓得很低,但後座足夠安靜。
安靜到我能清晰地聽見江予安哭著說劃傷了手,好害怕。
孟渡驟然變臉,敷衍地看著我:
“念念,公司有急事,你先去酒店。”
不等我開口,他攔下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。
看著他決絕的背影,我連一滴眼淚都沒掉。
隻是平靜地將無名指上的訂婚戒褪下,扔進了車載垃圾桶。
七年的感情,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爛透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那個沉寂了三年的電話:
“沈總,你之前說缺個聯姻對象,現在還作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