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楚知韞的戀愛裏,永遠多一個人。
她的師弟,洛嶼白。
少年奧賽金牌得主,聰明耀眼,和她是天生的同類。
而我,一個千千萬萬普通人裏不起眼的一個。
周末她約我看電影,我開心了一整天。
直到進場時發現洛嶼白站在門口,手裏拿著同一場次的票。
"姐夫,你來了。"他笑得陽光大方。
選座時楚知韞很自然地讓我坐最邊上。
"你不是怕吵嗎?邊上安靜。"
中間兩個位置,她和洛嶼白肩並肩坐下。
電影開始後我就成了局外人。
他們討論片中出現的博弈論模型,連反派的邏輯都能辯論三分鐘,默契得無人能插足。
洛嶼白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,楚知韞笑得前仰後合。
我靜靜看著這一幕,心口一寸寸發沉。
每次我和楚知韞相處,隻要洛嶼白出現,我就會被自動邊緣化。
散場出來,商場櫥窗的玻璃裏映著三個人的倒影。
他們走在前麵有說有笑,我隔著兩步的距離跟在後麵。
像個提著購物袋的跟班。
這麵玻璃太清晰了。
清晰到我終於看見自己在這段關係裏的位置。
這次我沒跟上去,也不打算再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