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兩家人坐了六桌。
齊敘洲忽然接了個電話,臉色變了。
他把我拉到角落。
"時晚意住院了。闌尾炎,要手術簽字。"
"她爸媽在國外,沒人去。"
我看了眼大廳裏正在寒暄的雙方父母。
"你現在走,這婚怎麼訂?"
"就走一個小時。簽完字我就回。"
他拿起車鑰匙,外套都沒穿。
我媽端著酒杯過來,問新郎去哪了。
我說上廁所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。兩個小時過去了。
我媽的臉色從疑惑變成鐵青。
舅舅當場摔了杯子。
"耍我們呢?"
三個小時後,齊敘洲發來消息。
【手術很順利。她剛醒,一直在哭,我再陪一會兒。】
【桌上替我敬杯酒,回頭我請兩家人吃飯賠罪。】
我站起來,對著滿桌親友鞠了個躬。
"對不起,今天的宴請,到此為止。"
"這個婚,我不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