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季臨深地下戀兩年,他家裏給他安排了門當戶對的相親對象。
他說放心,走個過場。
過場走了三個月,相親對象成了他手機屏幕上的常客。
那個女人叫傅盈,是季臨深的大學同學。
我忍了。
直到上周末,我媽突發心梗住院,我崩潰到淩晨三點給他打電話。
他接了,聲音很輕:"怎麼了?"
背景音裏有女人含糊的聲音:"幾點了......誰啊......"
我僵住。
他飛快地說:"我這邊有點事,明天再說。"
掛斷了。
第二天他來醫院看我媽,帶了果籃和傅盈。
傅盈一臉關切地握著我的手:
"你就是資助阿臨上學的好心大姐吧,剛聽說你母親住院我們馬上就趕過來了。"
她說的"阿臨"兩個字,自然又篤定。
我看向季臨深,他別開視線,喉結滾了一下。
我媽躺在病床上,虛弱地看著傅盈,問我:"這是誰啊?"
我釋懷的笑了一下。
"沒誰,媽。都是外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