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五年,沈擇從不讓我參加他的同學聚會。
理由永遠是那句:"圈子不同,你去了不自在。"
這次他大學最好的室友結婚,我說我想去。
他猶豫了三秒:"那你坐遠一點,別跟我同桌。"
我答應了。
婚禮上我坐在最角落,看見他坐在主桌,我的同事林棲坐在他旁邊。
新郎敬酒路過,拍著沈擇的肩膀笑:
"嫂子今天真漂亮啊。"
他看的方向,是林棲。
沈擇沒糾正,端起酒杯,笑著碰了一下。
林棲順勢靠近他耳邊說了句什麼,兩個人一起笑了。
全桌人都在起哄。
沒有一個人朝角落看一眼。
散場時,沈擇來找我,語氣如常:"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"
我問他:"剛才他們叫林棲嫂子,你為什麼不說清楚?"
他皺了皺眉:"一個稱呼而已,你至於嗎?"
我看著他,忽然覺得這五年,我連一個稱呼都不配擁有。
車我不坐了,婚,我也不想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