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與太子月下私會三月,到頭來發現那人不過是太子身邊的侍衛。
東窗事發那晚,她將那塊玉佩塞進我枕下,哭著跪在母親麵前。
"妹妹素來膽大,這事定是她做的。"
母親連夜將我從床上拽起來,指著那塊玉佩厲聲問我:
"你怎麼勾搭上的?說!"
我還沒開口辯駁,長姐已經讓丫鬟傳出話去,沈家二姑娘與侍衛有私。
三日後,侍衛登門求娶。
母親拍著桌子道:
"你姐姐是要嫁太子的人,你替她擔下這樁事,也算全了姐妹情分。"
"何況那侍衛生得不差,委屈不了你。"
我嫁了。
我與青梅竹馬的婚約,母親一封書信便退了幹淨。
後來侍衛征戰沙場封了將軍,人人都說他待我情深義重。
隻有我知道,他每年長姐生辰那日,都會獨坐書房飲酒到天明。
再後來,長姐因嫉害皇嗣被賜白綾。
而我病入膏肓那天,將軍還在問我:
"你姐姐當年,是不是被你害的?"
我死在了那個冬天。
再睜眼,母親正坐在我床邊,手裏攥著那塊玉佩。
我笑了笑,起身從枕下將它翻了出來,扔到長姐腳邊。
"我已有婚約,做不出這等沒臉的事,姐姐的東西,自己收好。"
"我的婚事,不勞旁人做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