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霍家娶了我之後,做什麼生意都穩賺不賠。
隻有我知道,我是渡劫的財神,霍家百億資產,是我給女兒鋪的路。
我替霍氏遠赴海外談生意,夜裏突然收到了一個快遞,上麵寫的是"生活用品"。
我以為是女兒給我寄的零食,笑著拆開,裏麵是一個骨灰盒。
盒子底下壓著一張紙條,字跡是陌生女人的:
"姐姐,朵朵走了三個月了,老公怕影響你工作一直沒告訴你。現在喪事辦完了,通知你一聲。"
我手指發抖地打給丈夫,他支支吾吾說女兒是意外。
"摔了一跤,腦溢血,走得很快,沒受罪。"
我連夜飛回去,家裏多了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和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。
女人穿著我的睡袍坐在我的梳妝台前,女孩戴著我買給女兒的項鏈。
我綁著丈夫,順著女兒殘存的一縷氣數找到城郊廢宅。
地下室裏,那具十指盡斷、遍體鱗傷的遺體,蜷縮得像一隻小貓。
她指甲縫裏全是抓撓鐵門的血痂,到死都在等我回來救她。
丈夫按住我發抖的肩:"都是一家人,你鬧大了,對霍氏股價不好。"
股價?
我女兒都死了,他跟我談股價。
他不知道,霍氏賬上每一個零,都是我拿神魂一筆一筆燒出來的。
從我女兒死亡那一刻起,霍家的潑天富貴已經開始倒流回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