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賜婚那日,嫡姐哭得撕心裂肺,死死抱住龍椅不肯鬆手。
"女兒心悅鄰國太子,鎮北侯的婚約,就讓四妹妹替了吧。"
我娘走得早,在宮裏無依無靠,向來是低物欲低能量的混日子。
知道反抗不了,便老老實實地上了花轎。
前世,鎮北侯原本不在意我這個替嫁的,將我視作空氣。
直到鄰國傳來消息,說姐姐在東宮被折磨得隻剩半條命。
當夜他便來掀了我的桌子:
"要不是你頂替了她的婚事,她又怎麼會在異國他鄉受這種委屈!?"
連父皇也遷怒於我,下旨褫奪了我的公主封號。
我被罰跪祠堂三年,在最後一場大雪裏活活凍僵。
那三年裏,膝蓋磨穿了皮肉,跪到骨髓都生了寒氣。
最後一場大雪,我蜷縮在冰冷的蒲團上,凍得連眼淚都流不出來,活活斷了氣。
再睜眼,又是賜婚那日。
嫡姐規規矩矩跪下謝恩,認了鎮北侯的婚約,一個字不敢多說。
從那刻我便得知,姐姐也重生了。
鄰國使臣求娶公主,父皇沒有任何猶豫,隨手把我指了過去。
我磕頭領旨。
反正我這條命,已經死過一次了,這輩子就當是撿來的。
能多曬一天太陽,就多賺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