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查分那天,我考了全省第一。
教育局、學校、電視台的人全來了。
鏡頭對準我的那一刻,我說的第一句話是:
"我要跟我媽斷絕母子關係。"
我媽就站在我身後,手裏端著剛給記者倒的水,整個人僵在那裏。
水灑了一地,她沒彎腰擦。
視頻當晚上了熱搜。
"他媽在菜市場賣了十八年菜,手上凍瘡裂口到夏天都合不攏,就供出這麼個畜生?"
班主任在群裏說:
"教了三十年書,頭一次這麼心寒。"
姑媽給我發語音,聲音在抖:
"你媽淩晨兩點半起來進貨,腰椎間盤突出疼得直不起身,你看不見?"
發小給我發了條消息,就一句話:
"從今天起,我沒你這個朋友。"
所有人都指責我是白眼狼。
我沒有辯解沒有回應。
因為三天前,我在她枕頭底下找到了一樣東西。
那樣東西,讓我必須上熱搜。
必須讓全網所有人,都看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