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擇割腕的那天,
浴池的水漫上血色,我突然接到一通陌生來電。
聽筒另一端,是十年前,剛剛結束高考的我。
少女語氣羞澀,藏不住雀躍:
“顧聿恒跟我表白了,他說要帶我去北極看極光......”
“十年了,我們有沒有結婚?”
我聲音嘶啞:
“他結婚五年了,但新娘不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的我驚呼出聲:
“為什麼?我們是什麼時候分手的?”
我沒有回答。
當年,我和閨蜜同時拿到港城頂尖競賽入圍資格,
就在那天,竹馬顧聿恒向我表白了,
心動的我放下比賽,與他去赴那場極光之旅。
旅途之中一場意外,讓我容貌盡毀,雙腿落下殘疾。
絕望尋死之時,顧聿恒死死抱著我:
“許知夏,我會一輩子對你負責的。”
我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