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東北福利院長大。
為了不挨欺負,我十歲染黃毛,十二歲學會搖花手,
十五歲靠一句“你瞅啥”,打遍整條街無敵手。
後來院長說我再這麼混下去,遲早得完犢子。
我這才染回黑發,脫下緊身褲,偷偷把自己卷進了清北大學。
開學前夕,親生父母突然找上門,說要接我回家。
收拾行李時,我接到了未來的自己的電話。
“他們早就知道你擱哪兒,但覺得你是精神小妹很丟人,才沒接你回家。”
“現在接你回去,是因為假千金非要輟學當精神小妹,他們不知道你已經考上清北了,想拿你當反麵教材。”
“假千金那個小崽子知道你考上清北後受了刺激,把你推下樓,爸媽為了保住她,聯手偽造你自殺。”
“哎呀我滴媽呀,我上輩子死的老慘了,這輩子你得給我報仇啊!”
我掛斷電話,默默翻出塵封兩年的大紅旺仔緊身衣、破洞褲和鑲鑽豆豆鞋。
這輩子,我不但要回去。
我還要親自開班,包教包會。
搖花手、社會步、夾煙姿勢、東北喊麥,一條龍速成教學。
七天之內,我非得讓假千金黃毛加身、豆豆鞋焊腳,成為整條街最耀眼的精神小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