娛樂圈皆知,我是個怎麼捧都紅不了的花瓶,
而我老公,是個又瞎又聾的廢人。
我們在這個圈子裏就像個笑話,每天靠著蹭通告和賣慘度日。
直到我那個常年霸榜福布斯的首富親爹,和我老公那個一掌遮天的京圈太子爺大哥,
在頂級私人會所裏碰了杯:
“孩子們喜歡玩過家家,隨他們去,隻要別受委屈就行。”
於是,我和晏清心安理得地繼續在娛樂圈當小透明。
直到那場全網直播的戀綜晚宴上。
頂流小花為了博眼球,故意打翻開水,燙傷了晏清的手,還踩碎了他的助聽器,
指著我的鼻子大罵:
“一個靠潛規則上位的賤人,帶著個殘廢也敢來蹭我的熱度?”
晏清聽不見,卻在開水潑來的瞬間,死死將我護在身後的角落。
我看著他燙得發紅的手背,顫抖著撥通了太子爺大哥的電話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,欺負娛樂圈的兩個透明人最多上個熱搜,
但動了我們兩個,可是要整個圈子陪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