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說我屬仙人掌,命硬,刺更多。
誰敢沒事惹我,我就讓誰紮得滿手血。
高中三年,學生會主.席克扣社團經費,我把賬本貼上公示欄,他當天被撤職。
三個年級主任,一個收禮,一個體罰,一個騷擾女生,我挨個搜證,親手送進調查組。
我還替六十六個被霸淩的同學出過頭。
把施暴者堵到警局,送他們進少管所。
直到大學軍訓,素質拓展被安排在荒島上。
按傳統,新生得抽任務盲盒,抽到什麼,未來兩周就負責什麼。
白蓮花班助林詩語笑得溫柔可親。
“大家都是隨機抽取,公平公正。”
輪到我,隻剩最後一張紙條,上麵寫著兩個字:
挑糞。
這意味著全連一百五十人,每天近五百斤排泄物,都得我一擔擔挑。
全班哄笑。
高中就和我不對付的楚瑤,發出刻薄笑聲。
"狗改不了吃屎。挑糞,應該很合你心意吧?"
班助也一臉幸災樂禍。
“沈驕陽,加油哦,挑糞也是很重要的崗位。”
楚瑤陰陽怪氣地接茬。
"反正她學的是環境工程,專業對口!"
原來在抽簽之前,她們就替我選好了。
可我是仙人掌人格,根本不怕爛泥,隻怕紮不到人。
我心下了然,挑眉一笑:
“挑糞可以,但我有個習慣。”
“幹活之前,先把藏在糞坑裏的蛆,一條條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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