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景有強迫症,習慣用色卡區分事情重要性。
大紅色代表事情緊迫,淺粉色則是可以讓助理處理。
白色卡更是小事,經常被他忘至腦後。
結婚三年,我攢滿了一箱色卡。
卻沒有一張是大紅色。
直到本屬於我弟弟的腎源被搶走。
我在醫院哭著打電話向陸淮景求助。
電話那頭卻傳來推杯換盞的嘈雜聲。
陸淮景明顯是喝多了,
“自己去拿一張粉色卡,讓特助去解決。”
“小瑜幫我拿下了城東的大項目,這幾天都忙,沒空管這些小事。”
說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三天後,我把一箱子色卡全扔進了火化場的焚燒爐裏。
弟弟用命告訴了我陸淮景不愛我的真相。
從此他在橋,我歸路。
我再也不需要色卡衡量的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