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親那天,我父母因為暴雨堵車,遲到了三分鐘。
趙秉文讓服務員撤走了所有的碗筷。
他遞過幹毛巾讓我爸媽擦雨水,語氣溫和。
“伯父伯母,我的規矩是不等任何人,遲到三分鐘,這頓飯就作廢。”
那天,我的父母穿著滴水的外套受盡難堪,我也成了笑柄。
趙秉文把時間視為生命法則,絕不等待一秒。
可就在今夜淩晨兩點。
我路過他名下的頂奢私廚,那個從不等人的男人,守著一桌菜熱了五遍。
“不著急,我說了會等你下課,多久都沒關係。”
那女孩是他導師的女兒,也是他嚴苛人生裏唯一的例外。
我站在路燈下看著這一幕,連衝進去質問的力氣都沒了。
片刻後,我聯係了跨國打撈隊的總負責,確認加入封閉五年的深海打撈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