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我為了五十萬元甩掉的窮學生,成了我的新老板。
他上任第一天撤銷了我的處分。
第二天把我調進總裁辦。
第三天,他當著全公司的麵問我:
“喬主管,缺不缺一個男朋友?”
同事都說祁越深對我舊情難忘。
隻有我知道,他有多恨我。
畢竟五年前,我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提出分手,轉頭坐進了另一個男人的車。
可他追得太認真。
記得我不能喝冰水,知道我下雨天會膝蓋疼,還把欺負過我的領導一個個調走。
我漸漸以為,他或許真的原諒我了。
直到公司年會上,我聽見秦驍問他:
“你都準備和孟書瑤訂婚了,還招惹喬知晚幹什麼?”
祁越深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。
“五年前,五十萬元就能讓她賣了我。”
“現在我有的是錢,養她幾年也沒什麼。”
秦驍皺眉:
“萬一她當真,求你娶她呢?”
他低笑一聲。
“那就讓她跪下來求。”
“等她求夠了,我再告訴她,情人可以用錢買,祁太太不行。”
我站在門外,將準備送給他的袖扣放回口袋。
原來他用五年走回我身邊,不是為了重逢,而是為了向一場從未發生過的背叛複仇。
可五年前的五十萬元,我一分都沒有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