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成了京圈豪門小說裏的炮灰原配。
為了保命,我趁著老公出車禍,衝上去替他擋了一半的車頭。
從那以後,我腦部受創,順理成章得上了玉玉症。
我以此為借口,開始了長達三年的擺爛人生。
隻要婆婆讓我早起請安,我就光著腳站上三樓天台唱昆曲。
隻要老公看一眼別的女人,我就拿水果刀在手腕上比劃。
老公對我心懷愧疚,不僅把名下一半的股份轉給我,連豪宅的安保都換成了退役雇傭兵。
在這座固若金湯的別墅裏,我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太後生活。
直到今天,老公領著原書的白月光女配回了家。
"念念,這是我新招的私人助理。"
女人紅著眼眶,雙手遞給我一杯熱騰騰的燕窩。
那燕窩散發著一股極其隱蔽的麝香味,怎麼看都不對勁。
原劇情的墮胎殺招終於來了。
她以為能在婆家把我踩在腳下。
隻可惜,她不知道重度玉玉症患者砍人是不犯法的呀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