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渡劫失敗的鬼王,我成了一個毫無靈力的小啞巴,被一個女孩撿回了家。
她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,卻會為了給我攢錢治嗓子,一天打三份工。
我本想等恢複靈力就自行離開,卻在她日複一日的護短中,心甘情願留了下來。
後來我發現她胳膊上總有淤青,夜裏睡覺時常蜷成一團哭。
我試探著比劃手語問她,她卻總是笑著搖頭,隨手攏了攏袖子,比劃著說:
"上班不小心碰的,不疼。"
再後來,我們的日子慢慢好起來,高考前她拿到了保送名額,激動的用手和我比劃。
"囡囡,姐姐有出息了,以後再也不用住這裏了,姐姐帶你去城裏過好日子!"
可第二天,我在家等來了她失足墜入施工電梯井,摔得血肉模糊的屍體。
學校定性為意外,保送名額順理成章給了校董千金。
我不信。
於是我來到電梯井,強行衝破封印,睜開了鬼眼。
我看見,姐姐是被校董千金和她的朋友們嬉笑著推下去的。
姐姐墜落時,手裏還死死攥著給我買的一顆大白兔奶糖。
我看著那顆染血的奶糖,笑了。
既然人間沒有給她的公道,那我來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