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出嫁前一周確診癌症,全家都求我去替嫁。
對方是周家的少爺有權有勢,這門婚約,誰也不敢毀。
我媽跪在地上泣不成聲:
"就當救我們家一命。"
我心一軟就答應了。
嫁過去那年,正逢周家老爺子病危、各房爭產奪權,明槍暗箭齊飛。
丈夫周幸以每天忙的腳不沾地,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每晚都趕回家陪我。
他會記得我愛吃什麼,會在深夜回來後替我掖好被角。
他不止一次的告訴我:
"遇見你是我最大的幸運。"
我動了真心,開始主動替他擋風遮雨。
試毒、擋刀、替他周旋各房勢力,身上的傷一道疊著一道。
最凶險的一次背上留下一道橫貫半身的疤。
直到周幸以出差一周,我想著回娘家看看姐姐。
家裏門沒關,我看見周幸以坐在沙發上,摟著我姐姐:
"知知,我今晚回去就跟你妹妹攤牌。"
"當初沒徹底掌握周家,不敢跟你結婚,怕你被殃及。"
"現在一切塵埃落定,該讓她讓位了。"
我手裏的水果袋掉在地上,所有人轉頭看向我。
我媽最先反應過來,一把拉過我:
"你姐和幸以是真心相愛,這三年委屈你了,但你也該離開了。"
我爸歎著氣:
"你占了三年的位置,夠本了。"
我看著這一家子急切的嘴臉,背上的疤開始隱隱作痛。
原來我三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