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大婚前夜,長姐留書"此生不入皇城",逃婚了。
父親連夜把我從莊子上接回來。
"你長得像你姐姐,太子不會發現。"
太子發現了。
但他沒有聲張,捏起我的下巴端詳片刻,眼底滿是漠然:
"你安分待在東宮,替她把太子妃做好,我不會動你。"
我安分了十二年,被他逼著磨去本性,學長姐的做派。
在他遇刺時,被他毫不猶豫推出去做誘餌,一劍穿胸,壞了身子。
他連太醫都不願多請,隻在每次事後親手端來避子湯:
"贗品,不配生下孤的血脈。"
他登基那年,長姐回來了,一身江湖氣,跪在殿前請罪。
他赦了她全部的罪。
當夜他來我宮裏,頭一次好聲好氣:
"她回來了,朕想給她一個名分。你讓出後位,朕封你貴妃。"
我沒讓。
三個月後,我被廢,打入冷宮。
長姐來看我,長歎一口氣:
"你若早些讓了,何至於此。"
冬天,我死在冷宮。
再睜眼,父親正捧著鳳冠向我走來。
我跪下,磕了一個頭。
"長姐的婚事,長姐自己擔。"
"女兒今夜就回莊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