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娶傅初梨的第三年,被診斷出重度抑鬱。
傅初梨聽從我哥的建議把我送進精神病院。
"那裏環境好,對你恢複有幫助。"
我不願意,向爸爸求助。
我爸抹著眼淚:
"聽你哥的,他是醫生,對你的病有好處。"
精神病院確實安靜。
沒有手機,沒有網絡,藥按時送到床頭。
第八個月,我頭越來越昏,手止不住地抖。
我想見傅初梨,護士長說她交代了,情緒穩定前不適合見麵。
我想見我爸,她說老爺子經不起折騰。
我想看病曆,她說要家屬同意。
我覺得不對勁,但藥讓腦子像泡在糖漿裏,攪不動。
第九個月,院裏來了一個很八卦的小護士。
她換床單時疑惑問我:
"哥,你得的不是精神分裂嗎,為什麼病曆上寫的是抑鬱症。"
"你吃的藥都是抗精神分裂的。"
抗精神分裂的藥,長期吃會認知退化,肌肉震顫。
她又給我分享了今天的熱搜:
【傅氏集團少夫人的丈夫跟人跑了,其兄代管家族信托基金。】
配圖裏,我哥摟著我老婆的肩膀,兩人站得極近。
我爸站在一旁,笑得開懷。
我看著那溫馨的畫麵,淚水糊了滿臉,手止不住地發顫。
你們想逼瘋我成全哥哥,那我就瘋給你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