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突發腦溢血瀕危時,我打電話給男友崩潰大哭。
"我媽不好了......你能來陪我嗎?"
他沉默了三秒。
"我在給你閨蜜上私教課調不開,上完這節課我就來。"
這是周彥寧第三十三次在我需要他時缺席。
我沒再鬧,獨自在太平間外站了八個小時。
簽了所有該簽的字。
辦了所有該辦的手續。
就當他終於趕到,我以為終於能靠著一個人哭一場時。
他看了眼手機,麵露歉意。
"你閨蜜說要搬家,東西太多她一個人弄不了,我得過去幫忙。"
"她畢竟是你閨蜜,我不好意思拒絕。"
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我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。
以及他額角還沒幹透的汗。
這一刻我徹底確定。
以後,我不會再需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