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二年,我查出"卵巢早衰,終身不孕"。
丈夫沈聿摟著我安慰:
“沒有孩子也沒關係,有你就夠了”
半年後,姐姐從外地回來,抱來一個男嬰:
"福利院的孩子,一出生就被遺棄了。”
“妹妹,你養著吧,就當是老天補給你的"
我給孩子取名念安,養了十年。
十年裏,姐姐對念安好得過分,我隻當她心疼我。
上個月,念安出了車禍,急需輸血。
沈聿衝上前:
我是他親生父親,用我的血。
我僵在走廊上,腦子裏"轟"的一聲。
姐姐追進醫院,"撲通"跪在了我麵前。
"妹妹,對不起,念安是我和沈聿的孩子。"
"當年我未婚先孕,孩子不能沒名分,才求沈聿配合演了這場戲。"
"這十年我看著你把念安養大,我心裏也不好受啊。"
我還沒開口,爸媽也匆匆趕到了。
我媽一把扶起姐姐,反過來數落我:
"你姐都跪下了,你還想怎樣?"
我爸歎著氣打圓場:
"你反正生不了,念安不也叫了你十年媽媽?結果是一樣的。"
我看著他們理直氣壯的嘴臉,寒意從腳底爬到了心口。
結婚十年,我才是最大的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