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當晚,我考了全省第八名。
我爸比我還興奮。
他把成績頁麵轉發到群裏,一片恭維。
可等商量大學生活費時,他當場定下規矩:
“既然考了第八名,以後每天就給你八塊錢,正好提醒你別驕傲。”
我媽坐在旁邊笑著附和:
“女孩子少吃一點沒壞處。別人吃不了的苦,你應該能吃。”
一天八塊錢,有時候都不夠買一盤青菜。
我隻能免費湯湯汁伴著大米下肚,半夜胃疼得難受。
我終於鼓起問我爸:“爸,能不能給我加一點生活費,我餓的慌。”
我爸嘴上答應得好好的,可第二天依舊雷打不動的八塊錢。
大學四年,我靠獎學金和兼職活了下來。
他們沒有為我付出多少,卻逢人炫耀,是自己的苦難教育成就了我。
多年後,王少華查出尿酸568,張口便讓我每月給家裏五千元。
我隻轉了568元。
他氣急敗壞地質問我什麼意思。
我平靜地說:
“我的排名是八,所以每天隻配八元。”
“你的尿酸是568,每月拿568元,不正是你教給我的規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