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不尊重佛祖。
主要是那年夏天,京郊旱得井底都能烙餅,山上樹皮都快被香客啃禿了,我作為一隻剛化形不久的知了,嗓子癢。
知了嘛。
天生就是要叫的。
別人修煉靠打坐,我修煉靠輸出。
別人吐納天地靈氣,我吐納八卦閑話。
我師父臨終前拍著我的翅膀說:
「阿知啊,咱們蟬族一脈,命短,但嘴硬。」
「你以後行走江湖,記住一句話。」
我含淚點頭:「師父您說。」
師父說:「能吵吵,就別動手。」
然後他老人家被路過的黃鸝叼走了。
非常突然。
非常符合蟬族平均壽命。
所以我從小就明白一個道理:命可以短,嘴不能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