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拉練最後五公裏,我低血糖發作,眼前陣陣發黑。
周緒文就在三米外。
我剛想喊他,宋明珠卻先一步倒進他懷裏:“緒文哥哥,我好像中暑了。”
他毫不猶豫抱起她。
經過我身邊時,腳步頓了下。
我以為他終於看見了我慘白的臉。
下一秒,他卻把兩個大背包掛在了我磨破的肩上。
“知遙,明珠體弱,我先送她去醫務室。你體力好,幫我們把東西帶回去。”
我扶著樹,幾乎站不住:“緒文,我不舒服。”
他皺眉:“非要這個時候爭風吃醋嗎?”
車門合上前,宋明珠從他懷裏探出頭:“知遙臉色不太好。”
周緒文低聲哄她:“她就是愛亂吃醋。”
車子絕塵而去。
他追我時曾說,無論走到哪裏,都不會丟下我。
這是他第10次食言。
手機震動:
【西北聯合培養項目初選通過,請確認。】
我飛快點擊確認。
這一次,我不等他回頭了。
剩下的路,我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