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找回親生女兒那天,我連夜把黃毛染回了黑色。
我不再逃課去網吧,也不再騎著鬼火摩托在小區門口接她下班。
媽媽看著我及腰的黑發,滿臉驚恐:
“祖宗,你又闖什麼禍了?”
我故作輕鬆:“沒闖禍,就是不想再讓你操心了。”
媽媽欣慰得紅了眼。
我卻差點沒忍住眼淚。
如今媽媽有了真正的小棉襖,我這個漏風的,也該自己滾蛋了。
妹妹搬回來的前一天,我賣掉摩托,扔了皮衣。
拿著一百塊錢,蹲在火車站等去外地打工的車。
可車還沒來,媽媽便衝過來擰住了我的耳朵:
“翅膀硬了,敢離家出走了?”
夕陽西下,我捂著被揪疼的耳朵,哭得比誰都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