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總說我是個藥罐子。
三天兩頭跑醫院,動不動就咳嗽喘不上氣。
班主任建議我去做個過敏原篩查。
媽媽卻翻了個白眼:“就是裝的,想逃課罷了。”
之後她不再帶我去醫院,家裏的霧化機也被收了起來。
我咳嗽她就吼,我喘不上氣她就罵我矯情。
我不想挨罵也不想媽媽煩,
開始自己偷偷吃藥,發作時咬著枕頭硬扛。
可那種窒息感一來,什麼也擋不住。
那天晚上,媽媽又要去上夜班。
臨出門前我咳得厲害,拉著她的衣角說難受。
她一把甩開我的手,語氣裏全是不耐煩。
“許小禾,你能不能別再依賴我了?你就是個討債鬼!”
“什麼時候才能長大?”
我鬆開了手。
媽媽,這次我聽你的話。
我真的不依賴你了。
可我好像,再也長不大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