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入宮赴宴時,與一名蒙麵男子在禦花園私會。
那人談吐不凡,又能自由出入禦書房,她便認定對方是當朝太子。
直到對方派人登門求娶,她才知道,那人竟惡名在外的東廠鷹犬裴寂。
為了繼續參加太子選妃,嫡姐用我姨娘的性命威脅我:
「那晚四下昏暗,他隻記得這條紅繩,你戴上便是。」
裴寂明知我是侯府最不受寵的庶女,仍向聖上求來賜婚,以正妻之禮將我迎入府中。
婚後,他待我極好。
我不懂高門規矩,他便趕走刻薄的教養嬤嬤。
旁人譏諷我是太監對食,他便割了那人的舌頭。
他說:「本督的人,無須向任何人低頭。」
後來,他鏟除異黨,執掌東廠,成了權傾朝野的九千歲。
而太子因謀反失敗,被幽禁東宮,嫡姐亦受牽連。
她嫉妒得發瘋,衝進我的生辰宴上揭穿真相:
「禦花園與你定情的人是我!她不過戴了我的紅繩!」
裴寂認定我冒名頂替,將我鎖進地牢,親手折磨至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嫡姐逼我替嫁那日。
她將紅繩係在我腕間,命我去見裴寂。
我卻當著眾人的麵,惶恐地縮回手:
「嫡姐,這不是你戴了十年的紅繩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