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踏進冊封大典時,親弟弟正要把一個冒牌貨記入母後名下。
駙馬看見我,第一反應不是驚訝,而是厭惡。
“沈昭,你怎麼還沒死?”
他以為我是妹妹。
那個冒牌長姐則撫著新製的公主金印,笑著提醒我:
“杖責是陛下下的旨,你就算活著爬回來,也隻能做個庶人。”
我這才知道,妹妹不肯交出封號與婚約,被親哥哥打斷雙腿,扔進亂葬崗。
而她用命守住的位置,今日就要送給一個外人。
弟弟命禁軍將我拖出去。
“十年前長姐為你死在北狄,你卻處處針對她唯一的血脈,朕沒有你這樣的妹妹。”
殿外忽然傳來甲胄齊鳴。
北狄十八部使臣越過百官,在我麵前跪成一片。
我摘下染血的麵紗,看向龍椅上的弟弟。
“沈珩,十年不見。”
“你連長姐和阿昭都分不清了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