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較真,聽不懂暗話。
初中有個女生故意把作弊小抄塞進我手裏。
“幫我拿一下,老師來了。”
她以為我會慌著往兜裏塞。
我舉起手。
“老師,她的小抄,剛塞我手裏了。”
工作後,新領導開始查賬。
王姐在桌下狂踩我的腳,壓著嗓子說:
“你先認下來。新人,領導不會重罰。”
我點點頭,站起來看向領導。
“吃回扣的是王姐。”
“她說新人不會受重罰。”
“領導,你也是新來的,要不你替她認?”
從那以後,辦公室沒人再敢跟我說悄悄話。
直到親生父母把我認回家,為我補辦認親宴。
溫明珠無視寫著我名字的座位牌,坐到了爸媽中間。
她挽住母親的胳膊,衝我笑。
“姐姐,這個位置我坐了二十一年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所有人都等著我懂事地退到旁邊。
我認真問她:
“你為什麼覺得我會介意?”
“因為這是女兒的位置嗎?”
她抿住嘴,沒說話。
我接著問:
“如果是女兒的位置。”
“那你坐了二十一年,現在是不是該還給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