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皮膚冷白,整張臉淡得像杯白開水。
高考結束那天,我穿著白襯衫走出考場,被路人拍下。
照片一夜爆火,網友叫我“白月光考生”,說我像青春電影裏的初戀。
可我最討厭別人誇我乖。
假期裏,我愛上了重金屬妝容。
銀灰長發、慘白屍妝、滿眼黑色油彩,再背上一把骷髏電吉他。
看著鏡子裏像剛從墳裏爬出來的自己,我終於順眼了。
開學報到時,校園主播喬曼攔住我。
“同學,你走錯漫展了吧?”
直播間笑成一片。
我卻盯住她身後的立牌。
上麵印著我的考場照,旁邊寫著:
【白月光考生本人——喬曼。】
這兩個月,她靠冒認我漲粉、接推廣,還賣起了同款白裙。
我指著照片問:“這是你?”
喬曼笑容一僵。
旁邊的女生嗤笑道:
“不是喬曼,難道是你?”
“洗掉這層牆灰,你還能變成白月光?”
喬曼故作大度地攔住她們。
“別這樣,她可能隻是想蹭熱度。”
“今晚迎新晚會,秦川導演會親自選電影女主角。”
誰都知道,秦川正是看中那張照片,才臨時增加了這場選角。
喬曼把鏡頭對準我。
“你真想證明,就卸了妝上台。”
“敢讓大家看看,你素顏到底長什麼樣嗎?”
彈幕瞬間刷滿“答應她”。
我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“等我洗完,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