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東北肉鋪老板的獨生女。
十歲幫忙摁豬,二十歲接手肉鋪,出了名的膽大、手穩、力氣狠。
嫁進豪門第一天,繼子把自己鎖進消毒室,誰靠近就拿酒精噴誰。
婆婆抹著眼淚解釋:“小硯有嚴重潔癖,不喜歡和人接觸,你千萬別多心。”
丈夫揉著眉心補充:“他隻是暫時接受不了我再婚,在我心裏你和他一樣重要。”
唯有小叔子冷著臉警告:“你敢刺激小硯,我親自送你滾。”
我瞅著房裏那個瘦得像小雞崽的漂亮娃娃,正拿酒精濕巾一根一根擦手指。
心疼得我直嘬牙花子。
“哎媽呀,這孩子咋瘦成小蔥了?”
我套上鞋套,掏出一根塑封肉腸遞過去。
“兒砸,我是你後媽,不是病毒。來,嘗嘗媽親手摁的豬。”
全家臉都綠了。
誰知從不碰人的小硯突然放下消毒噴霧,隔著手套,輕輕拽住我的衣角。
心理醫生震驚地開口:“他讓你留下。”
七年沒被兒子碰過的丈夫:“......”